22-10-2005

“是但啦”

這是我最近留意的句子.

星期四. 我在設計室 "服侍"Dr.Monkey King的 consultation .
Dr. Monkey King (第3把交椅) 很自負的向一名操鄉音的中年女病人說: “我在這行頭做了十多二十年, 經驗比我久的己全部外出執業, 閒閒地收萬幾銀面診, 我宜家坐係到同你講對症下藥, 你就同我講報紙電視話點醫, 我收人工就固定的, 見了你冇咩?數! 你信唔信我??”

“是但啦”

---究竟病人意思是:
A. 收聲! 你別繼續擺出恃老賣老狀, “是但 (講d我的病況) 啦.”
B. “是但啦” 你老X 話咩就咩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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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. 我在太子金都廣場試身姊妹衫.

我最討厭Sales 一句: “新娘、新娘的妹妹和伴娘的禮服當然比較考究, 你是姊妹, 裙就是但啦, 反正你不用招呼親戚.”

---喂, 我諗住會幫忙招呼人的, 難道人家請我來收錢, 飲飲食食, 然後散場? BTW, 我就是不喜歡你挑的鋪底存貨. 我 request Lace+ 雪紡, 拜託別給我珠片 (同新娘鬥閃?) 緊胸 (點呼吸?) 直身裙啦. (點掩肚?)

***

晚上. 我和 Big C餓得發慌.

帶頭行街的朋友問: “食什麼?”
Big C 答: “是但啦.”
我答: “坐得舒服?茶餐廳算啦.” (好串呵?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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香港人對 “唔熟的人” 的問話是很直接的: “一唔一齊食飯?”, “要d 咩?”, “即係點?”; 可是答法卻敷衍含糊: “是但啦, (跟住或者有原因) ”
日本人的問法是很間接的: “你不和我吃飯嗎?”, “什麼可以幫到你?”, “可以麻煩你說清楚嗎?” ; 答法卻認真了當: “好/不好.”, “我要 xxx / 不用了”.

我曾經也很 “是但啦.” 但當我發現人人都 “是但”, 結果是: 零結論. 我問自己, 真的沒意見嗎? 其實不至於有 “Must!-- Yes”, 但一定有 “No” 的條件. 不過, 能講出 "是但", 亦即表示你有選擇的空間, (只不過放棄這個權利) 總比 "奉聖旨諭" 好.